第211章 第 211 章_[清穿+红楼]那股泥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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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 211 章

  第二百一十一章

  是陷害吗?

  李四儿贩卖春闱试题是不争的事实。她是知道那是什么的,也知道这是触犯大清律法的,所以此事罪无可辩,更是罪加一等的大罪。因她是隆科多的贱妾,所以一应罪惩算在隆科多头上。

  至于背后是否真有人在故意设套教唆李四儿犯罪什么的,并不影响这件事的结果不是吗?

  所以隆科多又有什么可冤枉的呢。

  因着佟家灭门的事,隆科多也再度被人所关注,那件科举舞弊案自然而然的被炒了起来,与此同时,满朝文武,京城百姓也都在看着当今会怎么做。

  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意外之喜,佟家的男丁,除了隆科多外,竟然还活了一个。

  是舜安然的庶弟,也是岳兴阿与玉柱的堂兄弟。

  如今岳兴阿没了,玉柱失踪了,若是隆科多再被问斩,那整个佟家这一支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事发前一晚,他就在楼子里吃花酒,当时还与那拉扬提发生了小磨擦。

  没错,就是那拉家那位私奔的少爷。

  佟少爷点了素衣如雪做陪,洽好那拉少爷也来了…这不就闹起来了嘛。

  佟少爷哪怕是庶出,人家也是佟府出来的。那拉扬提要身份没身份,要银子又砸不出太多的银子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佟少爷搂着素衣入了房。

  两个人在房里吃花酒入花帐,颠龙倒凤一晚上。而那拉扬扬呢,则一个人在外面喝着苦酒看着房门,一脸不甘。

  可以说佟少爷的不在场证明就是那拉少爷提供的。

  虽然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头七的前一天,当今还是将隆科多放了出来,并没有明旨赦免他的罪,只是让他参加佟府的葬礼。

  佟府的葬礼是当今让内务府帮忙操办的,侥幸活下来的佟少爷是喜一阵,惊一阵的。

  偌大的佟家就是他的了?

  公库的产业和各房的家私也都归他了?

  你说阿骨朵?

  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过一份嫁妆罢了。至于李四儿…懂事就养着,不懂事就赶出去。等等,是谁对佟家动的手?为的什么要对佟家动手?他们会不会再来杀他?

  就在这种时不时狂喜一下,时不时又惊慌不安一下的心情中,佟少爷等来了他的三叔。

  糟了,三叔还活着。

  三叔活着那家里的财产是不是都要成为三叔那一房的了?

  就在这种忐忑中,佟少爷让出了孝子的位置,退到了一旁。

  隆科多不知道丧礼之后他还会不会回到宗人府,但看到满府的棺椁时,隆科多又是眼前一亮。

  当知道阖家被人灭门的那刻,隆科多是悲痛的,是愤恨的,可回府的这一路,隆科多又想了很多。

  这就是机会。

  是老天爷给他的机会。

  祭拜了老子娘,隆科多借着回房换衣服的空档去看了一眼侥幸未死的李四儿和阿骨朵。

  这几日,无论是李四儿还是阿骨朵都得到了妥善照顾,娘俩个退烧了,也吃到饱饭了。看起来虽然还有些憔悴,却已经没有大碍了。

  隆科多与这娘俩飞快的说了两句便又去了前边。

  看着当今的面子,满朝文武,京中勋贵世家,甚至是皇子宗室都是能到的都来吊唁。

  明天就是初七,也是吊唁祭拜,设路祭的正日子。前一天将隆科多放出来,也有守灵和送殡之意。

  夜里,隆科多和他侄子一块在灵堂守灵。后半夜时,李四儿也过来了。她跪在隆科多身侧,以一种倚着隆科多肩膀的姿势与隆科多亲近着靠着。

  佟少爷见状,直接找了个理由退出去了。

  站在灵堂外看了看,又偷偷瞄了一眼已经半叭在隆科多怀里的李四儿,佟少爷便背着手回了自己院子。

  见碍事的走了,李四儿与隆科多连忙说起了私密话。他们都担心隆科多丧事之后回再度回到宗人府,所以只能在这个时间交待诸事。

  唔~,唔唔,唔唔唔~′

  你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佟少爷走在一处夹道路口突然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想到府中诸人惨死之事,佟少爷吓得双腿发软的问身边的小厮。

  小厮也听到了,不过小厮却不敢说出来,只摇头说没有,又催着佟少爷快走。

  主仆一对怂包,吓得连跑带颠,头都不抬的跑了。

  而在主仆二人刚刚所在的夹道路口,一个一脸凶狠的男人正扛着被绑住的阿骨朵站在那里。

  好不容易看到人,阿骨朵便极力挣扎,可惜看到的人不太靠谱,跑得比兔子还快。

  见人跑远了,阿骨朵只能认命的一边流眼泪一边在心里不停的呼唤她阿玛额娘快她发现她出事了。

  佟家没剩下多少下人了,大多数下人还都在灵堂那边忙着,来人挑着无人的夹道穿行,不大一夫儿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阿骨朵带到了佟府角门那的一辆青布马车上了。

  之后这男人便带着阿骨朵一路去了城北贫民窟。

  京城和前朝一样,都是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格局。城北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人进了这里,就跟—滴水入了海一般。

  那男人赶着马车在城北的一处小院前停了下来,之后打开大门,将马车赶进去。

  被人从马车上薅着头发生生拖拽下来,阿骨朵疼得呜呜呜的哭个不停。

  阿骨朵不知道抓她的人是谁,又为了什么要抓她,可她被捂着嘴,也没办法求救。一直被拖到厢房,阿骨朵才被丢在地上,一抬头,阿骨朵就看到了玉柱。

  此时玉柱一脸血污的靠坐在厢房的里墙处,衣衫破烂,浑身是血,双腿仿佛也被人打断了。

  看到玉柱这样,阿骨朵先是害怕的一动不动,随后便用力爬了过去。

  唔唔唔,哥哥,哥哥。

  我曾经也有一个妹妹。那一脸凶狠的男人就站在厢房门口看着里面那对兄妹,脸上有痛惜,也有忿恨。

  如果宝玉在这里,那他一定能认出来面前的男人是谁。

  正是之前上衙门告状最后却惨遭毒打的觉罗家那位。

  隆科多逼红带子之女为妾,李四儿又将人残忍杀害,如今人家苦主找上门了,报应到了他们的一双儿女身上,也算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至于这位觉罗家的爷们会怎么对待玉柱和阿骨朵…想来是会参照当初那具尸体上的伤来吧。

  佟家这事只管往幸存者身上查,总能查到线索的。我瞧着那个叫李四儿的就像。抛开那个喝花酒的,整个佟家的主子里就她们母女没事。而且李四儿心性狠毒,未必干不出来。你瞧,佟家一出事,隆科多就放出来了。说不定就是李四儿为了隆科多,拿佟家祭天呢。

  不无道理。但是,

  证据呢?四爷翻看所有人的口供,头都没抬的说道∶科举舞弊案里,还有许多地方没有查明白。你若嫌了,就去查查这个。

  我都快忙成陀螺了,哪有那个闲功夫查这个。对了,我府里那个叫海冬的是不是你的人?是的话我就给你送回来,不是的话,我就再查查。

  ……四爷手上动作一顿,然后抬头看说这话的胤糖,心累,…送回来吧。

  痛快!

  爷之前还怕你不承认呢。胤糖放下翘起的二郎腿,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通。既然是你的人,那咱们就好好算一算。他在我府里四年零三个月,总共月钱是……,杂七杂八的,我也懒得跟你算了。四舍五入一下,你拿一万两银子出来,我就将人给你送回来。

  四爷闻言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朝口外喊了一声苏培盛,去拿一万两银票给你九爷。

  喳。

  少时,胤糖接过银票,又用手指弹了弹银票,笑眯眯的对四爷说道∶亲兄弟明算帐。

  四爷∶

  这个死要钱的。

  从四爷书房出来,正巧碰上弘辉。胤糖拍了拍弘辉的小肩膀,揽着弘辉往外走,走走走,九叔领你吃乞好吃去的。

  九叔,侄子还没给阿玛请安呢。被胤糖揽着往外走,弘辉还一个劲的回头,想跟他九叔讲道理。

  你又不是太医,少请一回,你老子还能不安咋的。别学你老子那一板一眼的样,咱得学会变通

  胤糖还说了什么,书房里的四爷却是听不见了。摇了摇头,四爷将口供什么的放在一旁,亲自研墨写了两遍心经,感觉静下心了才又继续看那些口供。

  阿骨朵失踪后,衙门的人以为这是一个线索,不禁大力追查了一回。可惜偌大的京城藏个把人却是不要太轻松。

  这般查来查去,京城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了,仍旧没有找到玉柱和阿骨朵的消息。线索一下子就断在这里,所有人都对这个案子束手无策。四爷是个较真的,将所有口供翻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越看那些口供,四爷便觉得这个案子越发的扑朔迷离。

  四爷感觉这就像是三伙人在同时做案一般。

  ……

  案子还在继续,宫里的选秀也终于进行到了最后的阅选。

  阅选那天,大家都穿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化了最精致的装容,呃…黛玉一行准备落选的则反其道而行了。

  黛玉穿了一件会显得她气色极不好的旗装,梳上两把头,再带上贾敏精心给她准备的过时首饰。

  换好了衣服,黛玉便开始化妆。弯弯的柳眉被化粗了,而她那好多天都不曾修理的眉毛看起来总少了一种秀美。峨眉美妆有打高光,暗影这一类的化妆品,于是一通拾掇,人家别的秀女化妆,那是化腐朽为神奇。而黛玉则是苦练了好久,将神奇化成了平凡。

  旗装做得稍微有些大,穿在身上不光显得气色不好,还会显得黛玉病弱。如今再化了这种妆…当今不会留了黛玉在宫里,怕是也不敢将这种姑娘指给宗室和儿子呢。

  多大仇呀。

  果然,一通阅看,黛玉非常顺利的落了牌子。而也是在阅选,落牌子的这天,元春才知道自家表妹参加选秀了。

  元春派抱琴去找黛玉,不想黛玉早在今早阅选前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礼,这边—落牌子那边就挎着包袱出宫了。

  这宫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嘴里都要淡出…呸呸呸,都怪云丫头,害她险些说了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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